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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以腊酒迎新年

2019-01-08 11:09来源:中国酒都网 作者:高永践 评论:0 条评论点击量:0人次
岁末年底,到底有些许惆怅了。
       岁末年底,到底有些许惆怅了。
 
  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,对小孩来说是成长,对年轻人来说是明天,可是,对于中年后的人来说,却是“又少了一年”。
 
  这样措辞,话风不免沮丧,色彩不免灰暗,尤其在新年到来之际,人们都乐呵呵地说着“新年快乐”的时候,感觉我理应遭到“一顿大家合力的痛打”,正如鲁迅先生《立论》里那个说“这孩子将来是要死的”人一样。
 
  本来,主人家是给刚满月的孩子讨喜的,你却偏偏不识时务地这样说,不遭打才是怪事。
 
  我不愿遭打,也不愿说谎,更不愿像《立论》里给学生指点迷津的老师那样说:“啊呀!这孩子啊!您瞧!多么……阿唷!哈哈!Hehe!he,hehehehe。”
 
  模棱两可、故作糊涂是人格的潦草、邋遢和猥琐。
 
  “岁末年底,对于中年后的人来说,却是‘又少了一年’。”我就要这样说,偏要这样说——我固执地和自己较着劲。
 
  话音落地,我的心豁然敞开,阳光普照,并狂生出缕缕恶作剧般的窃喜。我将它揣进兜里,裹紧了大衣,急走在数九寒天的风中。
 
  我的两耳塞着耳机,边走边听着孔尚任的《桃花扇》。正好听到老艺人苏昆生在放声悲歌:“俺曾见,金陵玉树莺声晓,秦淮水榭花开早,谁知道容易冰消!眼见他起朱楼,眼见他宴宾客,眼见他楼塌了……”
 
  这唱词是应我心境的,但我的情绪没有被雪上加霜,反而更加释然,且更坚定了自己的固执。
 
  《道德经》在开篇里说:“道,可道,非常道;名,可名,非常名。无,名天地之始;有,名万物之母。故常无,欲以观其妙;常有,欲以观其缴……”我特别喜欢“故常无,欲以观其妙;常有,欲以观其缴”这句话,它告诉我们观察事物应该有一个宏观的角度。
 
  这对我们的人生有着实际的指导意义。
 
  它要求我们在观察“我”这个个体时,首先一定得把“我”置于人类这个整体之中,然后跳出来看,才会看到一种“无中生有”的力量,“无中生有才叫妙”。
 
  混沌生天地。天地未生之前,是混沌给天地的生提供了能力,从而阳气上升为天,阴气下沉为地,“天地始有”。
 
  有了天地,就有了四季的轮回,植物的一季,动物的生老病死。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有蓬蓬勃勃生长着的万物,以及万物的返本还源,落叶归根,终归尘土又后继有物,延续至无穷无尽……
 
  有了这样的“自我”观,当我们面对“又少了一年”时,就不是沮丧;面对“起高楼”时,就不是狂喜;面对“楼塌了”时,就不是悲哀,这些现象不过是“无中生有”、“有中孕无”之形式的循环罢了。
 
  早年在校园,碰见张老师带着他的孙子在小鹿山上做作业,张老师问及我儿子的学习情况,又讲了自己教育子女以及孙辈的心得体会,最后,张老师对我说:“做父母也好,做祖父母也罢,都要尽可能地把精力放在子女、儿孙的成长上;我们在慢慢老去,就应该懂得把自己的生活经验传给他们,让他们去传承,去杨弃,去发扬。带孩子,一定不要怕苦、怕累,一定要时刻从他们的身上看到希望的力量,生命的源远流长……”
 
  今天再咀嚼张老师的话,其实他说的也就是既要乐观面对“又少了一年”,也要积极地喜迎“无中生有”、“有中孕无”的生命更替过程。
 
  又看看那些贪官,个个在收财敛物时,无不挖空心思、心狠手辣、贪得无厌,一旦东窗事发,落马成囚,革了官职,缴了财物,判了罪行,名利转空,是不是从反面印证了“有中孕无”呢?
 
  了解了这个规律,我们行走在人生之路上,就不会犯糊涂,一定知道把该干的事干好,不能干的事一丝一毫都不得染指;一定懂得向前冲而不至于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,向后退而不至于搞得狼狈不堪。
 
  我们会遵循天道,对生命、对人生、对职业都会怀着一颗敬畏之心。当然,我们也就会坦然地面对“又少了一年”,从而更加明白那分分秒秒里藏着的珍贵,绝不会把时间再浪费在无聊的人事上,只是专注地去做最真实的自己——说真实的话,做真实的事,不再“以心为形役”,代之以一种优雅的风姿行走于人世间。
 
  前几天看了罗大佑的一个视频,已经64岁的他去年接受一个采访时说:“我三十岁时不过才1984年……”这话让我情不自禁泪水倾盆,呆坐良久都没有把情绪调整过来。
 
  第一次听张艾嘉首唱罗大佑的《童年》时,我才十几岁,听他的《恋曲1990》时,也不过是一个大三的学生,而今,我的儿子都已经研究生在读了!
 
  “又少了一年”于中年后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可避免、也是无法避免的,但它真的不是沮丧,也不是灰暗,它是光阴匀速而不间断的脚步,是流年款款而铿锵的足音,更是生命绵延恒久的蓬勃生机。
 
  至此,我想,我一定不会遭到“一顿大家合力的痛打”了。
 
  太阳已经出来,气温在升高。我依然穿着大衣,但放慢了脚步。我将人们绽放在冬阳里的笑脸一张张看过去,仿佛是在欣赏时光之手用笔不紧不慢地画着“无中生有”、“有中孕无”的代序图画。
 
  恰在这时,乡里的叶表姐打来电话,说已经帮我熏好了腊肉、香肠,要我找个时间去取回。
 
  腊肉、香肠是旧年的序曲,也是年味最重要的载体。每年,它们几乎是按同样的秩序隆重登场:杀年猪;肥肉划成大块用盐腌制,夹缝瘦肉切条、排骨宰小节后,均佐以调料灌肠;晾晒几天(有的人家的晾晒时间可长达二十几天)等水汽收干(也就是水汽挥发掉);用干柴、柏香的桠枝,暴熏一天,或者小火熏两天至三天。这样,整个腌制、熏制的过程就完成了。
 
  这过程,是辛苦劳作,是虔诚等待,更是手忙脚乱的欢喜甜蜜。
 
  我畅想着那蒸好的排骨香肠,被码在白色瓷盘里,油亮亮、红艳艳地静卧着的模样,真是乖巧得很。用它来下酒,简直是初冬才过门的新娘,和爱人在婆家第一次过年的那种新鲜和美好。
 
  我的腊酒早已备好,于是,我对叶表姐说:“我元旦来取腊肉,带上酒,我们好好甩一壶,且以腊酒迎新年!”
 
  叶表姐在电话那头笑得春风满天,我也笑得毫不遮掩。
 
  年,其实是守常的力量。春秋交替,守四季循环之常;甲子轮回,守生老病死之常。在这个“恒常”中,个体虽只是一个过客,但并不妨碍每一步都可以烙下鲜明的个性印记。
 
  恒常光阴,无常人生,我们守常而过,一天天、一年年、一代代,这是天地大美,更是人生大美!
【 责任编辑:钱芳 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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